艾拉低笑出声,直起身时,眼尾泛着红却弯起温柔的弧度,指尖却猛地攥住了夜鸣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疼得蹙眉。

        夜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攥得一颤,刚要开口,下巴就被她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强迫着抬起头。

        她的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娃娃,眼神里映着他慌乱的模样,温柔得不像话,可下一秒,冰凉的唇瓣就带着粗暴的力道碾了上来——不是试探,是近乎掠夺的啃咬。

        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血腥味的冷香瞬间侵占了他的口腔。

        夜鸣浑身紧绷,眼睛猛地睁大,却被她吻得喘不过气。

        她的唇瓣碾过他的唇珠,甚至带着惩罚性的咬噬,舌尖勾着他的舌尖反复纠缠,可那双盯着他的眼睛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连眼尾的红都透着病态的宠溺。

        “唔……”

        夜鸣想挣扎,手腕却被攥得更紧,疼意混着唇间的侵略感,让他浑身发麻,竟从心底翻涌出一丝隐秘的沉溺。

        吻到他几乎窒息,艾拉才猛地松开他的唇,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溢出的唾液,眼神温柔得能滴出蜜:“喘口气,别急,后面还有更疼的。”

        话音未落,她的膝盖就狠狠顶开他的腿,身体重重压了上去,将他牢牢钉在床板上,冰凉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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