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的动作还在继续,每一次獠牙的搅动都伴随着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夜鸣闭着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矛盾的愉悦里——羞耻与渴望在心底打架,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连指尖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蜷缩。
“乖,别动。”
艾拉低下头,吻上他的锁骨,粗暴的吸吮留下红紫的印子,可吻到他喉结时,却又放缓了力道,用唇瓣轻轻蹭着,声音温柔得发腻,“少爷的血真是太美味了……”
“甜美得让人融化的绝佳滋味,比我过去吸过的任何贵族少女的血都甜,呵呵……”
夜鸣浑身瘫软,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颈间的温热触感、毒液带来的酥麻快感,还有艾拉身上冷香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他不再挣扎,甚至主动环住艾拉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间,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喟叹。
原来被她吸血是这种感觉——疼过之后是极致的愉悦,还有被她彻底占有的归属感,比他幻想中还要让人心动。
他能感觉到艾拉的獠牙还在汲取着血液,可他一点都不怕了,反而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留在这温柔与粗暴交织的快感之中。
艾拉的獠牙还嵌在颈间,却忽然放缓了吸血的节奏,舌尖顺着颈侧的血痕缓缓往下滑,划过凸起的喉结时,带着刻意的舔舐。
夜鸣浑身一颤,环着她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意识模糊间,只觉得那冰凉的舌尖像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都泛起酥麻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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