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轻轻划过他的裤腰,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丝绸,下一秒却猛地用尖甲挑开了裤扣,布料撕裂的脆响惊得夜鸣浑身一颤。
裤口被划开的瞬间,夜鸣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被艾拉的膝盖死死顶住。
他偏过头不敢看,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变态”,可下身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被包皮紧紧包裹的粉嫩肉棒微微挺起,马眼处已渗出些许浑浊的透明黏液,混着少年晨遗未净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咕噜——”
艾拉猩红的眼瞳死死盯着那处,喉结滚动的弧度带着吸血鬼特有的贪婪,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层薄薄的包皮。
“遗精吗?少爷也确实到了怀春的年纪,难怪梦里净想些黏糊糊的事。”
“别、别看……”
夜鸣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捂住脸,却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他既怕看到艾拉嫌弃的眼神,又忍不住想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作为从未被触碰过的处男,那处的敏感远超他的想象,光是被艾拉的指尖碰到,就痒得他浑身发麻,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恐惧与兴奋拧成一团,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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