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混合的痕迹,眼神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少爷的处精混着血,比任何珍馐都甜。”
她俯下身,在龟头顶端轻轻吻了一下,又舔了舔茎身的伤口,柔声说道:“以后你的每一滴血、每一次射精,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知道吗?”
“唔,嗯……”
夜鸣下意识地点点头,此时的他浑身赤裸地瘫在床上,皮肤泛着因极致愉悦残留的潮红,指尖与耳廓却透着失血后的冰凉,全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啃咬痕迹,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带着野性的画。
颈侧那道最早的伤口还渗着细密的血珠,周围泛着淡淡的青紫,是獠牙反复搅动留下的印记;锁骨处并排着两个深紫色的咬痕,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唾液,那是艾拉吸吮时留下的专属印记;手腕内侧的旧疤旁添了新的牙印,浅而均匀,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淡红色的咬痕,力道最轻,像是怕伤了他的要害,却又固执地留在最靠近灵魂的地方;小腹上散落着几个浅淡的齿印,是她往下啃咬时留下的,周围还带着舌尖舔舐的湿痕。
最显眼的是茎身侧面那道新鲜的伤口,还在缓慢渗着血丝,周围的皮肤因獠牙的刺入而微微红肿,却又沾着透明的黏液残留,将粗暴的伤害与羞耻的愉悦拧成一团。
除此之外,他的后背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
那是他在极致快感中抓挠床单时,被艾拉按住手腕挣扎留下的;大腿内侧泛着不正常的红,是被她的膝盖长时间顶住的痕迹;连脸颊和耳尖都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唯有裸露在外的手臂与脚踝,冰凉得像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他的身体虚弱得像一摊水,四肢软绵无力地摊开,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面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嘴唇却因刚才的喘息与亲吻而泛着红肿的粉,呼吸微弱而均匀,带着轻微的颤抖,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像是在寻找一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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