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昂贵的绷带,反而用自己的衣物,像是要将从他身上夺走的温度,以另一种方式还给他。

        做完这一切,她俯身将夜鸣轻轻抱起,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的怀抱不再是往日的冰凉,而是裹着从他血液里汲取的暖意,恰好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得更紧。

        夜鸣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的棉花,模糊却柔软。

        寒意退去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这暖不是凭空来的,是他的血,是从他身体里流出去的血,现在正淌在艾拉的血管里,变成了暖她身体的温度,又反过来裹着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猛地一软,像有根细细的线将两人拴在了一起。

        他能感觉到艾拉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更有力,能听见她的心跳带着鲜活的节奏,那里面有他的血在跳啊。

        原来“属于她”是这种感觉,不是被吃掉、被丢弃,而是自己的一部分住进了她的身体里,和她的呼吸、她的心跳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他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告诉她“这样真好”,可手指只微微动了动,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那股安心感将自己彻底包裹。

        他冰凉的脸颊贴在她温热的锁骨上,闻到了自己的血腥味与她身上冷香混合的气息,那是属于“他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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