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浮现的是中世纪的石制城堡,穹顶挂着积灰的水晶灯,光线透过染血的玻璃投下斑驳的红影;墙角立着生锈的盔甲,手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块;猩红地毯吸饱了经年累月的血渍,踩上去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银灰色长发的艾拉赤着脚站在壁炉前,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发梢沾着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与旧渍融为一体。
她比现在更年轻,眼尾没有温柔的弧度,只有桀骜的上挑,猩红瞳孔里翻涌着纯粹的狩猎欲——像盯着猎物的孤狼,没有半分后来对他的纵容。
她身前的橡木椅上,绑着穿象牙白丝绸睡裙的贵族少女。
少女的金发被泪水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双手被铁链锁在椅背上,手腕磨出了血痕。
“放开我!我父亲是伯爵!他会把你挫骨扬灰的!”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强撑着贵族的骄傲,双腿不住地踢打,睡裙的裙摆被扯得歪斜,露出白皙的大腿。
艾拉嗤笑一声,俯身捏住少女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下颌骨几乎要被捏碎。
“伯爵?”
她的指尖划过少女饱满的乳房,隔着丝绸感受那温热的触感,眼神里的贪婪与后来攥住夜鸣手腕时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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