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上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让他嘴里不住地叫唤着。

        可这说来也怪。

        秀兰越是这么挣了命一样的反抗他,他这心里头就越想睡了她不可。

        他一边继续用褂子在手上缠绕在止血,一边心里寻思着下次该用什么方式再次接近秀兰。

        想着想着,大牛再次回到村部。一推门,发现原来的几个婆姨依旧在屋子里剪着红花,他也没吭声,转到桌子边一屁股就坐下了。

        “大牛,你……你这手是咋拉?”

        毕竟大牛是自己的汉子。

        淑梅对他一直就很是主意的。

        发觉大牛出门一次,手上就缠着布条子,从里面还依稀的渗出不少的血丝子。

        她有些担心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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