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感觉一旦出现,便很难彻底压制,只会愈演愈烈,直到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与其被动地承受那失控的折磨,不如主动引导。
她转身,走向内殿深处那张宽大而华丽的凤床。
动作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惯性般的优雅,仿佛这并非什么羞耻的秘密,而是一场早已习惯的、无人观礼的仪式。
褪去繁复沉重的赤金凤袍,只着贴身的柔软亵衣。她并未完全赤裸,只是解开了亵裤的系带,让那隐藏在腿间的秘密得以暴露在空气中。
寝宫内光线柔和,却也足够让她看清自己身体的异状。
那根沉睡时已然规模可观的肉棒,此刻正因体内涌动的欲望而微微抬首,根部那两颗苹果大小的蛋蛋也随之收紧,皮肤上的褶皱绷得更紧了些。
她坐到床沿,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熟练地握住了那根开始充血、逐渐升温的肉棒。
温热、坚韧、充满了奇异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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