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适应这种全新的感觉,也是在给身下的女子一点喘息的时间。
她能感觉到虞晚亭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花穴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收缩着,却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疼吗?”萧凝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明知故问。
虞晚亭咬紧下唇,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滑落,却倔强地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
疼痛是真实的,但那份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以及那麻痒入骨的刺激,也同样真实。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萧凝霜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她并未继续深入,仅仅是将那巨大的冠头完全埋入,便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研磨意味,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冠状沟壑的边缘都会狠狠地刮搔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那饱满的冠头都会再次碾过入口处最脆弱的软肉。
这种浅尝辄止的折磨,非但没有减轻虞晚亭的痛苦,反而将那又痛又痒的感觉放大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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