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死我……用你的手指……狠狠地操我这个骚屄……”

        呼吸彻底乱了,视野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肉粒上疯狂蹂躏。

        “要去了……啊啊……要被你操得去了……给我……都给我……”

        淫语中,无法抗拒的痉挛从下腹部传来,身体猛烈地抽搐着,随即积蓄已久的快感彻底决堤了,蜜汁好像泉水一样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弄得一片泥泞,瘫倒在地,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真是奇怪。

        按理说,彭莺这副身体已经踏入修途,应当是灵气充盈尘念渐消的了阿…

        可偏偏只要一说这些下贱至极的淫言浪语,身体的反应就会变得格外剧烈,快感也来得更加迅猛,感觉这身体深处里面天生就藏着一个只会求爱想要繁衍的母猪一样…

        我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腿间还是一片狼藉,黏腻的感觉提醒着我方才的疯狂,镜子里的那张脸此刻媚眼如丝,潮红未褪,任谁看了都知道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的情事…

        但这可不行,这副样子怎么去见我的好兄弟安富呢?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敛起那股子淫靡的媚态,放松脸上的肌肉,让眼神从迷离变得清澈,再微微垂下眼帘,等到再次抬起时,眼中已是一片水汽朦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带着点对未来的憧憬与羞涩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