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后退了两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移开,根本不敢往我身上看。
“彭莺!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快把衣服穿上!你把我安富当成什么人了?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吗?”
我当场就愣住了。
羞辱你?
我操,这傻逼在说什么屁话?
老子好心好意帮你出气,把这娘们的身子都给你弄来了,衣服都脱了送到你面前,你他妈的居然给我讲起圣人道理来了?
“白天那样决绝地伤害我,晚上又跑到我房里宽衣解带,”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还是觉得我安富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玩物?
大哥,是我快要成你的玩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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