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低笑一声:“刚才谁还说不要的?现在求我了?”
我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却又忍不住扭腰,穴口本能地磨蹭着他的手指,发出了一声更淫荡的咕啾声。
羞耻和欲望交织成一股扭曲的火焰,我娇声咒骂道:“你这个混蛋……难道对我负责……就是让我予取予求吗?!天天想着操我……呜……快点……别折磨我了……插进来啊……莹儿的骚穴……要你的鸡巴……啊啊……”
“负责?对,就是操你一辈子,让你天天求着我操!”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手指,那两根湿淋淋的指节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咕啾一声响亮得让我羞耻欲死。
没给我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高大的身躯压下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直接对准了穴口。
龟头烫得像烙铁,顶住那片泥泞的穴肉,只稍稍一磨就让我腿心一颤忍不住扭腰去迎。
“操……莹儿的骚穴……要……要鸡巴……”我无耻地呻吟着,理智早已被欲望吞没,只剩本能在驱使。
安富狞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巨物长驱直入,毫无怜惜地捅进了最深处!
粗大的龟头碾压着穴壁的褶皱,每一寸推进都像是撕裂般的痛楚,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紧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吮吸。
“啊啊啊——!太……太大了……鸡巴……插进来了……好深……呜……”我尖叫着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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