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更是黏腻不堪,穴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稍稍一动,便有温热的白浊从深处缓缓流出。
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和下贱的淫语猛地灌入脑海。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安富!”
我咬牙切齿地翻身坐起,一把抓过枕头就朝旁边那个睡得正沉的罪魁祸首砸了过去。
他被砸得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这个混蛋!”我裹紧被子,羞愤交加地指着他骂道,“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我全身都快散架了!”
安富揉了揉眼睛,看着我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没办法,你叫得太骚了。”
我被他那句“你叫得太骚了”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本想再抓起什么东西砸过去,可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劲。
最终,我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猛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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