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死亡本身,要可怕一万倍。
她无法想象,自己这具完美的、即将被献上的身体,被这些怪物的、沾满粘液的口器撕咬,被它们用污秽的爪子肢解的场景。
绝对不行。
那将是比死更深的地狱,是对她十八年人生的,最恶毒的亵渎。
求生的本能,如同火山般,从那被层层洗脑教育所覆盖的灵魂最深处,猛烈地喷发出来。
它压倒了一切的教条,压倒了同伴的惨叫,压倒了那所谓的“荣誉”。
诗织用颤抖的手,拔出了腰间的打刀。
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断了束缚着她的安全带。
她重重地摔在倒转的车顶上,顾不得浑身的剧痛。
她看到一只妖兽,已经注意到了车厢里还有活物,正迈着节肢,缓缓地向破口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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