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滚!”屠夫一口肮脏的浓痰,精准地吐在了诗织洁白的脸颊上,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滑落,他继续不耐烦地吼道,“不要脸的下贱母猪肉便器!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多么低贱!‘奉仕所’有‘奉仕所’的规矩!不遵守规矩的肉畜,没有资格在这里被使用!下一个!”

        屠夫粗暴地推开她,准备招呼后面的毕业生。

        “大人!低贱的诗织给您跪下了!”诗织彻底崩溃了,她也顾不上脸上的污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屠夫那粗壮的大腿,“诗织自知身份低贱,身为‘肉畜’被宰杀,接受最完美的使用,本是理所应当!这对低贱的母猪肉便器诗织来说,是……是人生最重大的事情啊!求求您能够通融一下,贱畜给您磕头了!”

        说完,诗织便松开手,跪伏在地上,对着屠夫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每一次额头与石板的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而她那因跪趴姿势而更显挺翘的、巨大的臀部,也随之不断地颤动着,仿佛两团熟透的、任人采撷的果冻。

        “滚!耽误了老子做生意,小心老子让卫兵把你这头烂肉母猪拖出去喂狗!”肥胖的屠夫被她彻底惹怒了,他抬起穿着肮脏皮靴的脚,狠狠地一脚踢在了诗织柔软的腰臀上。

        巨大的力道,将诗织整个人踢得翻滚了好几圈,她那曼妙肥美的肉体,在坚硬的地面上狼狈地滚动着,最终无力地趴在广场中央,像一团被丢弃的、破烂的抹布。

        屠夫还不解气,走上前,用那沾满泥土的鞋底,在诗织精致的脸蛋上来回碾压、揉搓。

        “这位……”此时,排在后面的一位巫女学院毕业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故作礼貌,但却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冰冷与不耐烦,“还请你离开吧,不要耽误了我们其他姐妹接受分配的良辰吉日。”

        周围排队的毕业生们,也投来了鄙夷和催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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