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目光清晰地扫过那三个人的脸庞,当她的大脑明确地处理完“他们是雄性”这个信息之后——
某种更加根深蒂固的、被雕刻在灵魂最深处的绝对无法违抗的铁则,如同凭空出现的无形巨山轰然降临,狠狠地压在了她那刚刚燃起的高昂战意之上。
【——绝对服从于雄性。】
【——绝不能对雄性刀刃相向。】
【——雄性,是‘主人’。】
这些被灌输了十八年的、早已化为本能的教条与她此刻的战斗本能,在她的脑海中发生了最为激烈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冲突。
“嘿嘿,老大,你看!她好像不动了!”“蛮牛”看到了诗织那瞬间的僵硬,他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淫邪的笑容,“是不是知道自己碰上‘主人’了?你看她那对大奶子,抖得多厉害啊!”
诗织那股凛冽的杀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飞速地消散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眸也重新被迷茫与混乱所占据。
战?还是不战?
反抗?还是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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