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回答也顾不上那件已经被她的淫水所浸透的床单,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阿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是……老鼠吗?”

        阿健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便摇了摇头重新投入了自己那痛苦而又寂寞的自慰行为之中。

        然而,床垫上的诗织却再也无法入睡。

        那声“噗嗤”的水声如同在诗织那颗早已被情欲烧灼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火星。

        她躺在床垫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那股源自下体的潮湿粘腻的快感在她的体内如同野火般蔓延。

        而另一边,那个在她那扭曲的脑海里被尊为“神性”的男人,正痛苦地、压抑地独自煎熬着。

        这是一种对她来说无法忍受的煎熬。

        他那么强大、那么尊贵,却只能用那种寂寞而又原始的方式来解决他的欲望。

        而她,她那具被学院培育了十八年的、最完美的、最能承载他的身体,却只能躺在这里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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