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物理上的恶臭、环境的脏乱似乎都在她感知里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源自她教师和母亲身份的同情与怜悯。

        她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影,想到他实际年龄可能并不像外表那么苍老,更是心中一酸。

        她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女性特有的怜悯与温柔。

        “……”李婉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任何语言在此刻的极端困境前都显得苍白。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活着……总还是有希望的。”这句话她说得自己都有些无力,但她真心希望如此。

        想了想,从钱包里拿出一些现金。

        “这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买点……吃的也好。”她不敢说“买件新衣服”或者“找个地方住”,怕刺痛对方。

        做完这些,她知道自己不该再打扰。“我……我先走了。再次谢谢你。你……多保重。”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沉浸在阴影和自我世界里的身影,心情复杂地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坐上出租车,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却再也无法让她感到往日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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