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与人交流。
靠捡废品和剩饭为生。
动作缓慢而机械,像一具生锈但尚未散架的机器。
他对舒适、干净、尊严这些概念似乎已完全麻木,彻底沉浸在一种自我厌恶和放弃的颓废中。
极度疏于打理。
可能经年不曾真正洗澡,只用雨水随便搓搓脸。
衣物从不更换清洗,身体上的污垢层层累积,与汗水混合发酵,形成了那层“包浆”和刺鼻的气味。
这是他自我放逐最外在、最直接的宣告。
距离如此之近,李婉莹终于看清了他掩在乱发下的眼睛。
那一刻,她捕捉到了——那绝非一个麻木老人应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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