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终于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声音细若蚊吟:“以前那个骄傲的艾丽卡……要死掉了……我求求你,把她救回来……好不好……”
翔太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神色。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讥笑,只是沉默了几秒,发动了自己窥探人心的天赋,然后用一个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回道:“已经不用再害怕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发丝一路滑到后颈,轻轻按着她,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胸膛。
艾丽卡能听见他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这个末日世界里,这种声音几乎比任何誓言都更能让人产生依赖感。
这种被完全理解的感觉,就是艾丽卡一直想要的。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浴袍,泪水浸湿了胸口的布料。
身体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酸麻与钝痛,肠道深处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精液的存在——它们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带着一种属于翔太的、无法驱散的灼热感。
那是一种屈辱,也是一种奇异的踏实。
翔太没有急着抽离,只是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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