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的短暂疲惫感被骤然涌起的肾上腺素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末世幸存者独有的、对危险的极度警觉。
这种感觉,是被捉奸在床了吗?
或许是对女孩子的照顾吧,他顾不上自己还半敞着裤子,软趴趴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下意识地就抓起了地上那条属于芽衣的已经旧得灰扑扑的蓝色条纹内裤,手忙脚乱地想要替她穿上。
芽衣还维持着被后入时趴伏的姿势,浑身大汗淋漓,穴口还插着半截肉棒,但随着男人的抽出,那里只剩下空虚的洞口,不断流淌着爱液和男人的前列腺液。
她似乎对外界的枪声毫无反应,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委屈与困惑。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股能让她感到无上愉悦和满足的温暖洪流,最后没有进入她的身体。
她能闻到那股充满生命气息的味道,就在附近,却不属于她。
主人明明那么温柔,那么慷慨伟大,为什么还要用这样可怕的折磨降罪于她,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事。
就在翔太将内裤套上她浑圆的脚踝,正要往上提的时候,体育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被猛地从外面踢开!
“Clear!Cl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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