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除了那种带着死体僵硬感的笨拙舔舐,她的口腔内壁似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舌头也开始尝试着模仿记忆深处残存的本能,笨拙地卷动着,去讨好这根赐予她新生的“权杖”。

        搞什么啊!

        难道单身十八年的处男真的变成魔法师,现在遇到丧尸危机,自己也变成生命魔法师了吗?

        翔太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他清晰地看到,随着飒奈口腔的吞吐,她喉咙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是她在吞咽自己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先走汁。

        那张色素沉着的黑亮面颊微微鼓动,每一次深喉,都显得异常卖力,仿佛要将整根鸡巴都吞入腹中。

        不得不说,飒奈这样受病毒影响而使肤色化作黑珍珠的状态真是让翔太欲罢不能,这也是昨天他一眼就注意到她的原因。

        翔太当然能捕捉到飒奈此刻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服从、渴望和一丝丝初生快感的奇特状态。

        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渴求着他体内那浓郁的生命的精华。

        他伸出手,捏住飒奈的下巴,轻轻抬起头她的头,让她与自己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