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念叨着什么神圣进化之类的疯话,欣然接受自己的感染者身份,翔太还想给她一个痛快的,可是她现在的模样,就完全是个纯粹的普通坏女人而已。
他的眼神冰冷,脑海中浮现的,是今天早上,这个女人是如何用那双纤手握住他的硬屌,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又残忍地停止,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眼神,享受着他备受煎熬的表情。
寸止、龟头责、还有……一想到那份屈辱,一股狂暴的怒火就在他小腹处熊熊燃烧。
雷普,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雷普,才能洗刷这份耻辱!
翔太不再有任何犹豫,他粗暴地扯开捆住美智子双脚的绳索,无视她因为恐惧而徒劳的并拢,强行将她那两条沾着尿液、不住打颤的修长美腿分到了最大。
那片神秘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风景,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恐惧,那本应湿润的阴阜紧绷着,肥厚的大阴唇死死闭合,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翔太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愤怒和欲望而早已肿胀到发紫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滚烫的温度散发着雄性的威压,紫红色的饱满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
不会有任何同情的怜悯的,翔太和女伴们交媾有些放肆,是因为清楚她们超强的自愈力不会使她们真得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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