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一顶,那狰狞的龟头又一次碾过她敏感的宫颈。

        长时间的侵犯,加上翔太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那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鼻涕,狼狈不堪。

        在绝对的暴力和淫威之下,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垮塌。

        她张开颤抖的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异的、混杂着痛苦与屈辱的嘶吼:

        “齁……齁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嘶哑而破碎,完全不像人类的叫声,更像是待宰的牲畜发出的最后悲鸣。

        这声非人的嘶叫,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翔太所有的施虐欲。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侍奉的芽衣,跪在床上,发情得厉害,这丫头又开始自己就扣起来了,看到主人暴虐的一面反而兴奋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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