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撞得在床垫上不断起伏。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滑落,划过脖颈,没入深陷的锁骨。
她的意志在尖叫,在反抗,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构筑防线。
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投降。
美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床单,仿佛要将那布料撕碎;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脚趾时而痛苦地蜷曲,时而又因难以言喻的刺激而猛地张开。
她的屁股,更是下贱地主动向上挺起,每一次都精准地将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肠心,送到那根无情铁棒的顶端去研磨。
“嗯……嗯……嗯……”
无法发声的诅咒,变成了从鼻腔里溢出的、破碎而压抑的闷哼。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一股股热流从前面的处女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翔太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欲望感知的天赋让他能捕捉到那股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的、混杂着屈辱与濒临崩溃的强烈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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