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着,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在她依旧敏感紧缩的体内横冲直撞,享受着那极致吮吸包裹的快感。

        几十下猛烈到近乎野蛮的撞击后,我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激流猛烈地喷射而出,深深地、持续地灌注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那刚刚经历剧烈收缩的柔软宫房。

        “嗯……”她被这内部突如其来的灼热喷射刺激得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滑落,滴在地板上。

        几分钟后,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混合着白浊和一丝淡红血丝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污渍。

        她瘫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泡,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人偶。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地板上狼藉一片的她,看着那根依旧拴在她脚踝上的冰冷绳索,一种巨大的、黑暗的占有感和满足感充斥了我的胸腔。

        我得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