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想叫给警察听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烂货!被干得流水了!爽吗?!”“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谁也找不到你!谁也救不了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干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这些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精神和尊严。她闭着眼,泪水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似哭泣又似绝望呻吟的声音。
我的冲击变得越来越狂暴,几乎是在发泄般地蹂躏着她的身体。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下腹急剧积累、压缩,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重、几乎要将她钉穿在地板上的猛刺之后,我的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强劲地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宫口,仿佛要彻底灌满她、玷污她所有的内在。
“嗯——!”我被这极致的释放感冲击得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微微颤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深处仍在一下下地吮吸痉挛,榨取着我最后的余精。
她也被这内部最直接的、灼热的喷射刺激得身体一阵无意识的痉挛,发出一声细微的、似是痛苦又似是解脱的呜咽,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我沉重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上。
几分钟后,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大量的白浊混着些许血丝,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微微颤抖的红肿花唇间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更大的、淫靡的污渍。
她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显示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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