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完事?我看是你完了!”妈妈冷笑一声,“上周日我怎么跟你说的?”

        “……”我顿感不妙,不是吧,又被发现了?不对,她肯定是诈我的!

        于是我死鸭子嘴硬:“不就是一次只能来一发吗?我只来了一发啊,怎么了?”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妈妈一把捏住我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好啊你小子,我这次可没有耍赖吧?上次你耍赖,我就当是和第一次我耍赖抵了,这次你怎么说?”

        “我不服!我就是只弄了一次!你在污蔑我!”我感到耳朵上隐隐传来的扭转力,不由大惊失色:“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证据呢!”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行,要证据是吧?来!”妈妈揪着我的耳朵来到卫生间,刚一推门走进去就被里面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男性气味给熏得后退了一步,然后咬牙憋着气往里走。

        我越来越心虚,待会她不会真掏出个针孔摄像头出来吧?

        结果妈妈一指摆在水箱后的卷纸,说:“这个,我做了标记的,你用了多少格纸,要我说给你听吗?”

        “……”我去,还能这样?

        “可是你刚刚又没数!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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