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张照片,那只隔着内裤作恶的大手已经钻进了妈妈的内裤里,将老土的棉质内裤撑得隆起一大团,内裤中心不断扩大的湿痕彰显着王晟宇的战绩,妈妈的面色也愈发红润,我甚至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水润的色彩,使得整个场面看上去比只穿着丁字裤的性感女模还要色情……

        又过了两张照片,那条在妈妈身上坚持了许久的内裤离开了它原本所保护的地方,出现在了妈妈的大腿中间快到膝盖上的位置,妈妈原本夹紧的双腿悄悄地分开了,那一直被隐藏着的神秘桃源第一次出现在了镜头下,还是那副熟悉的样子,雪白的肌肤连着淡粉色的阴唇,稀疏的阴毛整齐地分开在两侧,而一只丑恶的修长手指正毫不留情地没入其中,露在外面的半截手指还闪烁着淫糜的水光。

        我不知道王晟宇是不是故意的,那带着淡淡湿痕的内裤中心正好朝着摄像头的方向,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

        妈妈的眼中满是迷离,吮吸肉棒的动作因为浑身乏力而无法坚持下去,只能吐出嘴里的肉棒,一边呻吟着一边用亲吻龟头来代替对王晟宇的取悦。

        在这之后,王晟宇插入了一张没有人物的照片,照片是对着床单拍的,上面是一块类似三角形的水迹,将白色的床单都给染黑了,呈现出某种喷射状。

        之后的几张照片里,妈妈的姿势不再是像之前一样的跪伏在王晟宇胯下,而是支起了腰肢,或趴或靠地倚在他的胸口,抬起一只手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一张轻轻咬着下唇的嘴。

        一双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任由王晟宇的一只手插在腿间玩弄自己最隐秘的私处,空着的那只手紧紧握着王晟宇勃起的粗长肉棒,秀嫩的脚趾都因为刺激而紧紧扣在一起。

        那条白色的棉内裤从大腿中间滑落到膝盖,又滑落到脚踝,再到只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我居然很神奇地能够理解王晟宇这样做的意思,妈妈身上其他的衣服都是她自愿脱下来的,只有这条内裤是王晟宇脱的,它似乎就象征着妈妈最后的底线,所以王晟宇将它脱到妈妈的脚踝上却不将其脱下来,看上去反而更加淫荡,又好像是在嘲笑着妈妈无畏的抵抗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于是,在下一张照片里,妈妈的棉质内裤整齐地码放在了那衣服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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