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学完了大学四年全部的课程,偶尔去推理社团转一转,看看他们又分享了什么推理,或者有什么有趣的推理大赛活动。
但说实话,这些活动都挺没有意思的,无非是把什么剧本杀或者海龟汤的剧情和校园定向越野或者闯关游戏结合起来。
说起来师大明明几乎是个“女校”,推理社却几乎没有女生,这里的男生比校园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多。
故事的另一个转折是大三时,从南师大来了一批联培生,他们只需要和我们一起上课一年就可以得到一份特殊的学习证明,然后毕业后更容易进入好学校就业。
这批联培生中有一个叫孙萌萌的文静女孩,她总是向作为“学霸”的我请教学习上的问题。
我虽然自学成才,但的成绩在班上并不算顶尖,因为有那么一些不属于“正常人类”范畴的存在。
但找他们请教问题显然是不现实的,孙萌萌只能来问我,一来二去我们也熟悉了。
经过三年的“一心只读圣贤书”,我似乎也从自闭和厌女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一些,对她也有了更多的想法。
学校没有那么多宿舍安排给他们,孙萌萌只能和其他交流生一起在校外合租公寓,北京的房价大家都懂,穷学生一个人实在租不起。
熟悉之后,我经常去她家玩,我们一起学习、看番、玩游戏、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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