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紧。”Ann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同样冰冷的、黑色的腕表,“现在,请您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
“……什……什么?”许静姝,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光。”Ann,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权威,“包括,内衣,和内裤。”
许静姝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像一个真正的、被,彻底,冒犯了的、良家的、传统的女人,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地,护在了胸前。
她的目光,像两只受惊的、正在疯狂地,寻找着庇护所的兔子,投向了她那唯一的丈夫。
而高远,却像一个瞎子和聋子一样,死死地低着头,不敢和她有任何眼神的接触。
“高先生,”Ann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锋利的手术刀,射向了高远,“看来,你的‘沟通’工作,做得并不到位。”
高远,浑身一颤。
傅斯年那温和的、慈祥的、却又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残忍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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