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把枪的瞬间,许静姝那早已麻木的神经像是被瞬间接通了高压电!一股源于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轰然炸开!
“不……不要……”她像一头即将被送上屠宰台的羔羊,发出了绝望的、破碎的哀鸣。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向后缩,试图远离那个正在逼近的、代表着“痛苦”与“玷污”的魔鬼。
但Ann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用目光示意早已像石像一样僵在角落的高远。
高远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冲了过来,用他那双同样在剧烈颤抖的、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拥抱过妻子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许静姝那拼命挣扎的、冰冷的肩膀。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从许静姝的喉咙里,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Ann像一个最高明的外科医生,完全无视了身下那具躯体的痛苦。
她用酒精棉球,以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动作,仔细地擦拭着许静姝左边那颗早已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僵硬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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