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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野蛮的撞击,不仅带来了被强行贯穿的钝痛,更带动着她那三个还在流血的、崭新的伤口,与那冰冷的金属环,进行着最残酷的摩擦与撕扯!

        “怎么样,小骚货?”刘先生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带着老子给你打的钉子被操,是不是更爽啊?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男人当母狗操的贱逼!看你这水流的,比他妈的黄河都多!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剧痛和极致的屈辱,像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身体里最后一道脆弱的堤坝。

        一股温热的、充满了骚臭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里,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金属台,和刘先生那同样在疯狂抽插的下体,浇了个透。

        她,失禁了。

        “操!你他妈的还敢尿!?”刘先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他一把掐住许静姝的脖子,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口水彻底淹没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金属台上,用一种更加凶狠、也更加原始的力道,狠狠地操干着身下这具早已被他彻底征服的肉体。

        “尿啊!给老子继续尿!把你的骚尿都尿在老子的鸡巴上!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骚货的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水!”

        当这场充满了血腥、精液和尿液味道的、漫长的“开发”,终于结束时,许静姝像一具真正的、被彻底玩坏了的破败尸体,被刘先生像扔一块垃圾一样,扔在了那间她即将居住一个月的“新家”里。

        那是一间位于庄园最深处的、没有任何窗户的、空旷的地下室。地下室的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用粗大的钢筋焊接而成的铁笼。

        她像一条真正的、被主人操干了一整夜后,又被随意丢弃的母狗,赤裸着,蜷缩在冰冷的笼子里,眼神空洞,灵魂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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