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像一滩烂泥一样,重新瘫软在了地上。
凌峰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了那同样充满了“禅意”与“杀机”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充满了“虚伪”与“欲望”的、灯火辉煌的银座夜景。
他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了几天前,那个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西装,那个冰冷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女人。
和她那同样,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却又像一把锋利的、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他作为“工匠”的骄傲里的……那句话。
记忆的碎片,总是在最安静的时刻,像最锋利的刀,悄无声息地划破现实的伪装。
没有预兆。
甚至不需要酒精的催化。
当沈若冰,独自一人,坐在那片能将整个东京的罪恶与繁华都尽收眼底的落地窗前,试图用绝对的安静,去消化明晚那场,充满了“混乱”与“未知”的拍卖会时。
那段被她用最冰冷的理智,死死地压抑在了意识最深处的“恐惧”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像决堤的洪水轰然涌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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