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指尖。
窗外,东京的夜,依旧璀璨冰冷。
像一只沉默而又巨大的眼睛,正在凝视着她……
成都,麓湖生态城,刘先生的私人庄园地下室。
今天是许静姝被“交付”后的第三十天。
这间曾经让她感到恐惧和陌生的“净化室”,早已变成了她的“狗窝”。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他自己那早已干涸的尿液与恐惧和充满屈辱的酸腐气息。
她像一头真正被主人饲养的牲畜,赤裸着被固定在一架充满了工业与恶意气息的冰冷金属刑架上。
她的四肢被宽大的皮质束带,以一个充满了迎合与顺从意味的“大”字型,拉伸到了极限。
她的腰腹部,则被一个同样冰冷的金属半圆环,死死地向上顶起,强迫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部和肛门,以一种最羞耻、最暴露的姿态,完全地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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