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姝的意识,在这双重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彻底地破碎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钉入铁钉的破败木板。
每一次野蛮的撞击,不仅带来了被强行贯穿的钝痛,更带动着她那三个冰冷的金属环,进行着最残酷的摩擦与撕扯!
“怎么样,小骚货?”刘先生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带着老子给你打的钉子被操,是不是更爽啊?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男人当母狗操的贱逼!看你这水流的,比他妈的黄河都多!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疯狂地在她那早已不属于她自己的身体里耕耘。
他抓住她那被镣铐束缚的、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开到一个近乎于撕裂的角度,从镜子里,欣赏着自己那丑陋的鸡巴,是如何,在那个曾经圣洁高雅的女老师的、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里,反复进出抽插的。
“……不……不要了……主人……”
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的物理刺激下,许静姝那早已被摧毁了的精神,开始出现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诡异的“裂痕”。
她的身体仿佛背叛了她的灵魂。
一股并非“快乐”的,纯粹因为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痉挛式“伪高潮”的浪潮,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一波又一波地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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