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之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安静的、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的“艺术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意”与“赞许”的笑容。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那两名同样沉默的下属,淡淡地开口。
“……她现在,‘干净’了。”
“……带走。”
黑暗。
冰冷的、混合着汽油与潮湿的混凝土腥气的黑暗。
耳边是她自己那早已失控的心跳声,和高跟鞋鞋跟敲击水泥地面时,发出的如同催命符般的、清脆的致命回响。
“嗒…嗒…嗒……”
身后是更沉重的、充满了“猎人”气息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他们像一头早已锁定了猎物的野兽,在享受着猎物那充满了恐惧和徒劳的挣扎。
肺像一个被烧穿了的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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