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老板娘,指着照片上林溪那张同样充满了灵气的脸,无比肯定地说道,“……好像就是几年前的一天,我家那只懒猫撒,就趴在我们店门口那个‘檐槛’上晒太阳。这个妹儿当时好像是来找高远谈事情的,就在门口一边等一边用她那个本本儿画画。”
“……后来她来我这里买水喝。看到我在逗猫,就笑着把她刚刚画的这张画,从本本儿上撕下来送给了我。”
“……多懂礼貌的一个妹儿,我还问她耍没耍男朋友勒……”
“……那您,还记得高远的老婆,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吗?”萧岚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哦,就半个月前嘛。”老板娘说着又从柜台下面,一堆旧报纸里翻出了一张,满是折痕的《三江日报》。
“……喏,就是这个。”她将报纸摊开放在了柜台上,“……当时还上了我们本地新闻哦。毕竟是市一小的优秀老师嘛……”
萧岚和楚天阔,缓缓地低下了头。
他们看到了。
偌大的报纸版面上,右下角一块独立的区域。一张黑白的、充满了“悲伤”与“肃穆”的照片。
照片上那个穿着朴素的职业装,正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干净得像一杯温水的笑容的……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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