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岚才从那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充满“颤抖”与“杀气”的破碎音节。
“……家?”老板娘愣了一下,“……哦,他们不住这里哦。这里只是门市。他们家好像是住在江对面的,那个‘莱茵河畔’小区哦。”
“……具体是哪一栋,我就不晓得了。那个小区大得很哦……”
萧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只是像一具抽干了所有灵魂的尸体,缓缓地转过身,走出了那间杂货铺。
她站在那,充满了庸常和粘稠的阳光下。
抬头望向了,那隔着一条浑浊的、看不见底的长江对岸。
那片同样巨大且充满了“未知”与“绝望”的……
混泥土城市。
当萧岚和楚天阔,像两个从另一个世界归来的幽灵,重新坐上宜宾那充满了廉价香水和汗臭味的、老旧的出租车时,窗外那充满了水汽的阳光,已经开始缓缓地向着西方的天际线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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