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像一艘在无尽的、充满了“痛苦”与“羞辱”的海水里,沉没了不知道多久的小船,终于再一次缓缓地浮上了水面。
她的眼前,一片惨白。
天花板,是惨白的。
墙壁,是惨白的。
甚至,连盖在她身上的被子,都是惨白的。
一股混合了消毒水、血腥味、和她自己那早已干涸了的尿骚味,充满了她的整个感官。
她还活着。
像一条被主人用电击棒,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又被扔进了肮脏的河水里,侥幸没有淹死的……母狗。
“……乔总?你醒了?”
一个充满了“焦急”与“担忧”的声音,从她的旁边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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