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一记更响亮、也更残忍的鞭笞!
“……说!”
“……贱狗……贱狗,不该……不该,反抗,主人的命令……啊!”乔安然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很好。”顾远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该接受惩罚。”
他像一个变态的“艺术家”,用那充满了“暴力”与“美感”的皮鞭,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
乔安然的意识,早已在那反复剧痛中彻底地破碎了。
她的喉咙被自己那不似人声的哀嚎,和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口水,彻底淹没。
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尸体,被固定在那冰冷的十字刑架上,只剩下最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看来,”顾远洲的声音,像一个真正的魔鬼,充满了玩味和残忍,“……我的母狗,终于学会该如何用她那高贵的身体,来‘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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