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
那早已被她修剪得无比精致的指甲,早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的肉。
“……还敢给老子装死?!”顾远洲再次像一头激怒了的雄狮,猛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然后又用一种更加凶狠、也更加原始的力道,又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我让你,看着我!”他一把揪住了乔安然的头发,将她那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从枕头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我让你,亲眼看着你这张高贵的、女王的脸,是如何被我操成一副连最下贱的妓女,都自愧不如的……骚货模样!”
他像一个最变态的“艺术家”,用他那充满了“暴力”与“美感”的、巨大的肉棒,在她那早已被彻底撕裂了的、泥泞不堪的身体里,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充满了“占有”与“控制”意味的……烙印。
当那场充满了“鞭笞”、“精液”与“哀嚎”的、漫长的“惩罚”终于结束时。
顾远洲像一个刚刚才享用完了自己那最昂贵的“祭品”的君王,缓缓地从乔安然那被操得一片狼藉和泥泞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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