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让他退开，反而微微抬了抬腰，将两人的距离压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慌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在林风的心尖上，“这是……当然的。”
白姿燕能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那是少年独有的窘迫，像被戳破的纸灯笼，慌乱得手足无措。
她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别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喟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垂，“第一次？”
林风的脸埋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烫得她肌肤发颤，他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那处的坚硬依旧清晰，却因为她的平静，少了几分冒犯的慌乱，多了几分无措的滚烫。
听到林风的话，白姿燕的眼睛咪的像月牙，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解开他腰间的玉带。
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玉扣碰撞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敲得林风心头发紧。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里衣，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他像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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