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控制着她的谢丰年和刘高阳也没有闲着。
他们接过常总准备的跳弹,像是玩弄一个精美的玩具般,开始肆意玩弄起她那对半裸着的雪白乳房。
“啧啧,看看这奶子,又大又白,手感真他妈好!”谢丰年一边用力的揉捏着左边的乳房,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一边用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常总,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极品骚货?看她这浪样,平时肯定没少被男人干吧?”
“可不是嘛,”刘高阳附和道,他的手掌覆盖在右边的乳房上,一会儿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一会用跳蛋直接进行刺激,“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宋经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
“我不是……我没有……”夕晴无力地否认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她想反驳男人们对她是骚货的指控,但酒精麻痹了她的舌头,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让她百口莫辩。
她的辩解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只能换来男人们更加粗鲁的回应和更放肆的嘲笑。
王斌的手指技巧堪称高超,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最敏感的珍珠。
他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或轻或重地按压、打圈,每一次挑逗都让夕晴的身体绷得更紧。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中,夕晴迎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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