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的颜色深了许多,如同两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
乳头被舔舐、吸吮、捻弄得又红又硬,几乎要滴出血来,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主人一阵剧烈的战栗。
夕晴被固定在椅子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三股快感的来源而扭动着。
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快感如同两股巨浪,反复冲刷着她几近崩溃的理智。
很快,在这样无休止的刺激下,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王斌的脸都打湿了。
连续两次的极致高潮,像是抽走了夕晴身体里所有的骨头。她彻底瘫软下来,只留下一具泛着诱人潮红、仍在微微颤抖的肉体玩具。
“哈哈哈,真他妈敏感!这才几下就高潮两次,水流得跟喷泉似的!”王斌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发出了粗野的嗤笑。
“我看是天生就骚吧,这种女人,一天不被男人操就浑身难受!”谢丰年也直起身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夕晴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用微弱的声音,不断重复着那苍白无力的辩解:“不……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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