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被迫承受着这根硕物的蹂躏,舌苔上沾满了男人的腥膻。
她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只能任由津液和泪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浸湿了她散乱的发丝。
“呜呜……呜……呜……额……呜……”
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胸罩还勉强挂在她的胸前,但早已失去了遮蔽的功能,更像是一种残破的点缀。
本应贴在乳头上的两个乳贴早已不知所踪。
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包臀裙,如今只是一块破布,凌乱地卷在她的腰际,勉强遮住了一点点小腹。
她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还牢牢地挂着,纤细的脚踝在空中划出无助的弧线。
鞋跟的尖锐与脚背的柔美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双美足仿佛成了某种祭品,象征着一个优雅女性曾经的体面,此刻正随着男人的冲撞而无力地晃动。
常总将她的双腿分开,挂在自己的臂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小腹,方便他更深、更重地贯穿。
两个男人一开始的节奏还有些杂乱,但仅仅抽插了几十下后,他们便找到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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