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一道赦令,让王斌等人发出了兴奋的狼嚎。

        就在这时,一直堵着夕晴嘴巴的劳宵也极有默契地将自己的鸡巴退了出来。

        他不是发善心,而是为了让常总能尽情地表演,也是为了让她能发出声音,让这场凌辱秀更加“精彩”。

        口腔骤然获得解放,新鲜的空气涌入肺中,夕晴呛咳了几声,终于能发出声音,但出口的却是痛苦而绝望的尖叫:“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不行……啊!”

        她的哭喊,在常总听来却是最美妙的催情剂。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捣穿,每一次都顶在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夕晴的身体被肏得几乎要散架,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新一轮更加猛烈的高潮又被强行顶了上来。

        在常总最后疯狂的冲撞下,她的子宫颈被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碾磨、撞开。

        当滚烫的精液汹涌射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冲击着她最深处的宫口,然后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灌满她空虚而脆弱的子宫。

        “啊啊……骚货!给你!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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