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刻意做些什么,却又无处不在。
江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眼角余光总会瞥见她。
她或许盘腿坐在地毯上,专注地用笔电处理工作,纤细的脚踝与一小截白腻的脚背从宽松的家居裤管中露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块温润的玉。
有时,她会忽然伸一个懒腰,柔软的腰肢拉伸出惊人的弧度,薄薄的针织衫向上掀起,露出一截平坦紧实、肤光胜雪的腰腹。
每当江临的目光不慎与那片晃眼的白皙相撞,他便会像被烫到一般,狼狈地移开视线,心跳却漏掉一拍,耳根无端发热。
两人共用一个冰箱,不可避免地会有肢体接触。
一次,江临伸手去拿上层的牛奶,黎华忆恰好也弯腰去取下层的优格。
她站起身时,柔软的发丝便这样轻轻扫过江临的手臂,带着一股清甜的洗发精香气,那触感轻如羽毛,却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整片酥麻的痒意。
她抬起头,近在咫尺的脸庞漾开一个毫无心机的微笑:“啊,抱歉,江临哥。”
江临只能含糊地“唔”一声,迅速缩回手,仿佛那盒牛奶是什么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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