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手只是安静地覆着,那份温柔而执着的热度,像在无声地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几秒后,江临紧绷的肩线,不由自主地垮塌了下来。

        他想起了那个吹头发的夜晚,那根在他耳后敏弱肌肤上画圈的、带着薄茧的指腹,以及那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羞耻与渴望,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体内激烈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她,维持最后一丝可悲的尊严。

        可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在渴望着更多。

        渴望她温柔的碰触,渴望那能让他暂时忘却一切的、令人沉沦的酥麻感。

        ***

        挣扎了许久,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江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那个……”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上次那样的…按摩…可、可以…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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