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不断急促起来的喘息和一声声无法自控的呜咽来回答。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金属,正在被她用温柔的火焰,一点一点地融化、重塑。
在这个温馨而靡乱的客厅里,赌约、仇恨、过去的伤痛……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
唯一真实的,是身后那具温软的躯体,是她在他耳畔蛊惑的低语,是她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温柔而残酷的指尖。
***
夜深了,江临躺在自己的床上,却了无睡意。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厨房里,她贴着他后背的柔软胸膛;沙发上,她在他颈侧画圈的指尖;还有此刻,依旧残留在手背上的,她掌心的温度。
他想起了那个荒唐的赌约,那个他曾以为自己必胜的赌约。
他本该恨她,厌恶她,将她视为摧毁自己婚姻的仇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